秦禧还想问怎么个脾气不好法。

结果就被宋听婉拉住了。

她嘿嘿一笑,这才没继续问。

画舫缓缓驶离打斗中心,船家人挺好的,还真停在了一处波及不到又视野极好的位置。

不一会,打斗起来的两伙人,被霸道的灵气分开,随后一人立于两拨人之中,气势迫人。

宋听婉在画舫二楼遥遥看着他,有些想笑。

冷着那张脸,明明早上送她们出府时还笑意温和。

以极其强势的姿态拦下两波人,各自安分下来后,沈酌川本想离开,没想到恰好瞧见了二楼凭栏而立,风姿绰约的女子。

他脚步微顿,笑着径直而来。

宋听婉弯眸轻笑,看着他凌空而来。

秦禧很有眼色的往后退两步,等男人落到宋听婉身旁时,她也往后退下了一楼。

“那些人打起来,没惊到你吧。”

玉冠凌凌,沈酌川沉眸笑问。

宋听婉摇头,打趣般的弯了眸:“原来云川尊上平日气势这般吓人。”

“哦?我吓着你了?”他无奈轻笑。

她但笑不语,两人又闹着打趣了几句。

随后带上秦禧,一块回了府邸。

百里戏江练得气喘吁吁,刚偷摸歇一盏茶的功夫,他们都回来了。

然后都围在一旁,看着他小叔叔训他。

百里戏江惨兮兮的,刚望向他师父,可惜沈酌川站出来隔绝了他求救的视线。

“继续练。”

他拍拍侄子的肩膀,将人推回了院子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