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圆圆坐在躺椅上,一晃一晃的闭上了眼格外的惬意。
百里戏江捂着嘴,偷摸到了她面前,猛的一踩摇椅的踏板,将人给蹬了起来。
“你有病啊百里戏江!”
秦禧猛的坐起来,天旋地转的用力一拍扶手。
宋司遥忍笑瞧着,与自家阿姐道:“幸好你的这些东西耐造。”
宋听婉手里把玩着一柄绣面团扇,掩唇轻笑:“这俩冤家。”
万俟寂给他的巨刀涂着油,抽空看了吵闹的两人一眼,“他们俩一天不吵一架都不舒服。”
他都习惯了。
三人围在桌边,一边笑那边两个冤家,一边喝茶闲聊。
“阿姐,昨晚…我听见院子里的动静了。”
猛的一下,宋听婉剥橙子的手一顿,好笑的抬眸看她,“怎么听见的,趴门上听?”
万俟寂猛咳两声,连忙丢开手里的刀喝了两口茶。
姐妹俩疑惑的看向他。
老实体修连忙摇头,“我们可没有趴门上听。”
“……”
宋听婉气笑了,丢开了手里的橙子。
面不改色的宋司遥将滚到桌边的橙子拿了起来,低头给她阿姐剥着。
“他们三个趴门上,我没有。”
“是啊,妹妹趴窗户上呢,比咱看得清楚。”
那边,吵架的两人抽空回了一嘴,叫宋听婉无奈的失了言语。
“大半夜不睡觉,神识恢复了就闲了是吧。”
“嘿嘿,那不是多亏师父给的丹药才恢复得这么快嘛。”
百里戏江憨憨的,不明情况的接话。
被他师傅砸了一个橙子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