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怎么了。”宋司遥一行人走了过来。

宋听婉眼前一亮,“阿遥,你们可还记得竹阿叔,就是刚回族那日,众目睽睽之下给我送白玉兰簪的那位铺子老板。”

“秦圆圆还问我,为何竹阿叔他们对我这般热情。”

她期待的看向他们,一群人仔细回忆了好几遍,还是没有任何印象。

心口堵了又堵。

宋听婉面色慢慢平静,忽然又想起来什么,从空间里拿出留影石。

在她亮起的目光中,留影石被重新唤起,将那日留下的影像放出。

族祭那日,五人笑吟吟的模样出现在眼前。

她的笑意刚生,却在目光落到留影石中的自己时,面色一变。

唇角弧度僵住。

半挽长发,以金镂发冠为主,两侧珍珠排簪,银流苏垂在耳后。

除了右侧消失的白玉兰簪,其余发饰,一件不少。

恍惚之间,不知是做了一场梦,还是真的有竹阿叔这个人。

可是,她的大半首饰还在眼前放着,竹阿叔总是乐呵呵的给她做新发簪的模样,也那样深刻。

有些失神的宋听婉被老父亲拉回了书房,其余人被他打发走。

书房门掩上。

宋朝玄按着女儿坐下才沉声道:“你坐一会,等等爹爹。”

说罢,掏出了制符的东西,埋头苦干。

宋听婉眸光微散,慢吞吞的喝茶,润一润发紧的喉咙。

这样一个活生生的长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