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白玉兰的簪花转瞬隐入她眉心。

白玉兰的花形白光一闪,眉心之间空荡,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
宋听婉内视自身,并无异常。

她来不及想太多,拿出防御灵器,不解的朝竹阿叔看去。

老者就这样静静站在原地,慈爱的看着她一笑,身体里的生机缓缓消失。

“即便是作为傀儡,竹阿叔也喜欢看阿婉戴我所制发簪。”

“主人给我的使命我完成了,她给您留下了一线生机,还让我转告您——”

“小阿婉,要好好活下来,别怕,阿娘在等着你们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竹阿叔的身体消失,灵气归还天地,啪嗒落下来几节葱绿的竹子。

宋听婉愣愣的伸手,停在半空。

她蹲下来,沉默的将那几节竹子扛了起来。

竹阿叔,竟是竹子做的傀儡。

从她记事起,竹阿叔就喜欢给她做各种各样的首饰,从毛绒的发球,到兔子耳朵那样的发梳。

长大后,步摇发冠白玉簪。

大部分都是出自竹阿叔的手。

这样总是慈爱笑呵呵的看着她的长辈,竟这样消失了。

心里空荡,眼睛酸涩得哽咽。

同时,也脑海中反复回荡对方的那几句话。

竹阿叔,是阿娘的傀儡。

为了给她留一线生机吗。

她想起那场惨烈的大战,心中愈发沉闷。

宋听婉仔细的将竹子都捧了起来,迷茫的朝竹阿叔的铺子走去。

一路上,族人们依旧热情招呼。

“阿婉,抱着一捆竹子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