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鸣鸟叫,声声清脆。

切磋的两人也停了下来。

宋司遥抿唇收剑,站定后笑了一声:“阿姐,师父说我也到了出门历练的时候。”

所以,她也不回宗门了。

宋听婉微愣。

由她开头,秦禧展眸一笑,“我本来也不回问剑宗了呀,至于我爹爹那边,他同意我跟你们再玩一阵子。”

自然,是托姑姑与姑父同爹爹求情的。

他们都觉着她是贪玩。

但她想留在婉儿身边,如果真有魔主威胁,她还能拿家里给的防御神器挡一挡。

百里戏江蹲着朝师父傻笑,“我让我小叔叔跟宗主说了,给我和阿寂都告假了。”

万俟寂甩了甩被震麻的手,笑着朝这边点头。

一个两个的,像是摸准了她似的先斩后奏。

宋听婉缓缓看了一眼他们,“为什么。”

除了阿遥之外,他们不知道她要去寻最后一味药。

为什么会提前知晓她的想法,而早做了准备。

她的目光停留在最憨憨的小徒弟身上,百里戏江黑白分明的大眼眨了眨,“不知道啊,反正师父在哪我在哪。”

他身为师父唯一的徒弟,当然要在师父身边保护师父呀。

小龙理所当然的拍了拍胸口。

万俟寂一脸沉稳,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“他们说不明白,我来说吧。”

秦禧认认真真的牵起她的手,也如她说离别那样一字一句:“从你突然晕倒,我便猜想婉儿心中定是藏了咱们不知道的事,再到你的族人为你送上万象果,还有你之前托我打听药材。”

“是不是缺那最后一味药,可是,你想去哪里找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