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不能告诉她们,他与她们母亲初见是因为抢一只毛茸茸,结果毛茸茸没抢过,还被她们的母亲抓回去霸王硬上弓了吧。

老父亲沧桑望天。

他与阿姝日日荒唐,哪有什么日常温馨可言。

叫他怎么跟孩子们说啊。

宋司遥看着父亲突然微红的脸,诧异的默默住嘴。

“您每回都是这么敷衍我的。”

宋听婉则是装作没看见,不满的嘟囔着。

每次提起母亲,爹爹就是这副德性。

好遗憾,没能见过她们那位飒爽的母亲。

能叫爹爹想起来就流露怀念爱意,定是位很好的女子。

姐妹俩无意识的对视一眼,眸中皆有惋惜。

宋朝玄偷偷瞥着她们俩的神色,在心底默默高兴。

等两个女儿飞升,阿姝定会喜欢她们的。

可惜。

他可能看不见这样的画面了。

至于恶界之事,解释起来也要很久,族祭在即,改日再同她们说。

“这位前辈是母亲同族,也该唤一声叔叔伯伯。”宋听婉抿了抿唇,既知晓了大致的身份,定也不能像以往那样称呼他。

鬼气出声,拒绝了她的话。

“你救我是恩,与是不是你母亲同族无关,我们的契约依旧生效,我依旧是您的鬼仆。”

人形鬼气缓缓朝她拜了一拜,宋朝玄默默侧了身,含笑瞧着。

几人各自安静瞧着,只是听见鬼仆二字时,蹲在角落的秦禧一愣。

恍惚间想起那位传说中的枕眠仙子。

便是缠花面具遮面,鬼修为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