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没凝重多久。

一切办法用尽都出不去,且对方暂时没有恶意之后,一群人坐着宋听婉搬出来的檀木金丝木等各种椅子软榻,品着灵茶灵饮,一桌一桌又打起了小嗷双龙牌。

一边打一边无语,这魔头也太磨叽了,外面估摸都两三天了还到不了地方。

里边在惬意悠闲的打牌,外面两个魔头跟一群手下赶路赶得飞起。

从魔族偏僻的荒山跑到魔城,又从魔城坐传送阵回魔宫。

发现魔王没来找魔主大人,反而是去他的忘年之交那交代遗言了,一群人浩浩荡荡又往另一位年轻魔王的领地赶。

跑得团团转转。

终于在五日后,到了一处魔界里难得一见的安宁城池。

又是一路过了各种关卡,在魔城里转了一圈才找到他们魔王的住处。

辫子魔跟披头散发魔简直要哭出来了。

往魔王的病床边一趴,哀嚎:“大人您重伤还乱跑啥啊,让咱们带着少主一阵追呐!”

黑曜宝石堆砌的魔床,黑毛毯垫得软和,魔王脸上一道刀疤,外貌约摸六十岁上下,长发暗红隐约可见银丝。

魔王临崆在床上虚弱大笑两声,咳出几口血来,“找到我小外孙了?”

瞧着他越来越黯淡的头发,这是濒死的预兆。

“找到了找到了。”

两个魔头看着他越来越虚弱的模样,哭着点头,其中一个黑袖一挥,一群拿着牌的人瞬间挤满了宽阔如宫殿的房间。

临崆惊得血都咳不出了,颤颤巍巍的指着一群人,看着他一手扶持的两个左膀右臂:“这些、这些…都是我外孙?”

他离家出走的女儿这么能生?

“那些个女娃呢,都是我外孙媳妇?”

临崆濒死惊坐起,虽然跟外孙们都不认识,但临死前的慈爱让他喜极而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