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寂无措的后退一步,在他旁边的百里戏江挺身而出,“哎哎哎你们别急,先问问阿寂要不要选师父。”

阿寂打架的时候反应快准狠,但平日交流却总是有些慢半拍。

百里戏江了解他的性子,凭一己之力将众长老的视线挡下,然后转身看着好友询问他的想法。

“你们家族不是对你不好吗,问剑宗的师父们都不错,你不用听你父亲的话,只凭你心意选就是了。”

“要是万俟家的人敢怪你,我直接一尾巴抽过去给你出气。”

已经暴露龙族身份,百里戏江也不装了,骄傲的挺起胸膛给他兄弟撑腰。

有关万俟家族,万俟寂不怎么爱提,但万俟家那几个人对他态度有些恶劣,他们从前好奇问起,万俟寂才有些苦涩的说他父亲不会管的。

万俟家的人学成家族刀法后,都能进四大宗门,唯有他学成被管束在族内不让他出去。

两年多。

他每日从日出起便去父亲书房门口跪着,日落才瘸着脚回去。

一日一日。

某日父亲狠狠奚落了他一番,贬低他的刀法,鄙夷他的炼体术。

随后嘲讽的高高在上的,允许他去问剑宗,但只能入外门。

绝不允许拜大乘为师。

万俟寂不解,但还是高兴的背着他的大刀回去收拾东西。

深夜他激动得有些睡不着,清醒又意外的着看见父亲进了他的屋。

夜里的父亲看起来比起白日里慈善些,他能感受到父亲看来的目光中,隐含的沉重父爱。

父亲叹了气。

再次温和叮嘱:好好留在外门,千万要低调,切记离问剑宗后山那些闭关大能的洞府远远的。

回忆至此,万俟寂突然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