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有飞升之资啊!
可惜这话晏山君只敢在心中念叨。
口吐狂言轻松,小徒弟却会顶着无数压力。
他身为师父,怎会坑他乖徒。
不过他敢放言,这修真界众天骄,没有一人能比得上他小徒弟。
尔等被奉为天骄,却只能拜于我剑之下。
想他当年,亦是如此。
剑道魁首,那可不是白捡来的名头。
晏山君傲然抬眸,看着第九十阶的小徒儿被压得跪下,那些得意也瞬间消失。
第九十阶了。
他当初都没爬到的地方。
能看出来,她被压得单膝跪地以剑撑地,浑身狼狈的绷紧,已在崩溃边缘。
灵压之下,血肉之间,血液缓缓的流出,将她黑红法衣染得只剩暗红。
骨头也生疼。
宋司遥痛得几乎晕过去。
握离光的手用力得出了血,不可以晕。
绝不可以。
只剩下最后十阶。
阿姐要的补天竹,就能拿到了。
呼吸困难,她眸子几欲涣散,心中默念着阿姐,顶着不受控制的身体,昏昏沉沉的再次奋力试图往上走。
第九十阶的宋司遥仍在尝试,身后人也没放弃。
万俟寂落在她后面的第六十七阶,同样的狼狈,双手撑在台阶上,痛苦的喘息着闭上眼。
扛压之下,肌肉将身上的衣袍撑破,越往上,越与灵压抗衡,他的心智越发的涣散。
但除此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