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满台元婴于一个筑基而言有多危险。

但她有那个底气能保护姐姐。

还有…姐姐的朋友们。

一打多,在奴隶营里她最擅长。

她转眸看向百里戏江与万俟寂,两人皆是让她放心的神色。

“妹妹你与阿寂只管往前冲,师父有我和秦禧保护。”

百里戏江跃跃欲试,跟伙伴们并肩作战让他很是兴奋。

他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证,有他在,就算是光明正大化原型也要将师父护好。

宋听婉瞧着他们的眉眼生趣,妥协的失笑道:“放心,我会好好保护自己,你们只管赢就是。”

论打斗,她弱势,可保护好自己就简单了。

她提出找个剑修,是为了比赛能更有优势,但妹妹第一次朝她这般,明说着想要任性一回。

那便上。

有她在,第一非他们莫属。

不多时,打听消息回来的秦禧听了这事,震惊之余下意识想起了父亲的叮嘱。

她不知朋友们为何不参加大比,但她避开便是因为不想听父亲的话。

“…那若是真赢了呢。”

秦禧坐下猛的灌茶,一双圆溜溜的眸子若有所思。

宋听婉提壶为大家倒茶,听得妹妹回忆一番答道:

“第一名,整队与之同奖,并获得进入禁地剑冢资格,第二至第五唯独队长能进。”

宋听婉展眉,“今年为何名额变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