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司遥勾了抹笑,“当心,我可不会让你。”

男子倏然笑了一下,“自然。”

刀与剑在他们话落那一瞬碰撞,快得令人看不清。

刀剑相撞那一刹那,两人对视眼中战意疯涨。

几乎是出招的那一瞬,两个战疯子平日压制的战意外泄,看台附近的弟子们熟练的离了远一些。

“哎呀我记起来了,这不是上回把擂台防护罩打碎那两个人吗。”

此言一出,众人默契的又往后挪了五步。

两人的武器皆不凡,通体红的刀与冒火的剑你来我往,叫人眼花缭乱。

宋听婉看着台上越打越兴奋的人,却是出了神。

忽然发现自己之前好像做错了。

阿遥是个好战的,书里以杀证道的人,被她拘束得连切磋都这么兴奋。

她以亲情为牢,将妹妹束缚在其中,借着为你好的名义。

宋听婉情绪渐渐下落,其余人却越看越兴奋。

实在太精彩了,体修居然扛着刀跟一个金丹有来有回。

剑修更是一招比一招狠厉刁钻,底下同样是金丹期的剑修越看越吃惊,忽然懂了为何人家是亲传弟子自己却只是个内门。

比不上,真是比不上。

“哇,这剑招好强啊!明明看着像是随意挥出的剑,可仔细一瞧剑意却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。”

有人越看越不对,宋司遥用的剑招不像问剑宗的任何招式,哪有这么轻飘飘随意两下,就直接让刚刚有来有回的体修掉下了台。

“这招名叫浮生,出自万年前剑道第一人枫野。”

宋司遥歉意的朝被她打落台下的万俟寂欠了欠身,随后扬声与众人提起浮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