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,改日用颗七品丹跟他换个几滴。

“我、我先欠着。”

沉默了很久的万俟寂,比她们黑了几个度的脸都憋红了。

他所有的灵石都拿去打那枚盾牌,储物戒里尽是灰扑扑拿不出手的东西。

比起几位朋友,实在令他有些窘迫。

宋听婉与其他几人对视一眼,还在想怎么圆过去,宋司遥就拍了拍他的肩,“刚升金丹,境界不稳,陪我打一场就是你送我最好的见面礼。”

她本就不在意这些,比起姐姐其他几位朋友,万俟寂让她相处更为自在。

或许因为,从前的自己也没啥好东西。

自从她有了姐姐与父亲,就再也没缺过这些。

宋司遥的目光清澈,没有丝毫看不起他的意思,万俟寂张了张唇,面对一桌子朋友善意的笑,说了句好。

几人吃了午膳后,径直去了比试台。

万俟寂的修为也是神速,他抓紧了一切资源,近来又在捣鼓体修与刀修结合的路数,一路升到了筑基中期。

问剑宗人多,消息也传得飞快。

她们从膳堂到比试台的这一路,不少同情或是钦佩的目光落到宋听婉身上。

一部分停留在筑基面对妖王的印象里,一部分是刚传开的一辈子无法晋升的天才五品丹修。

再加上百里戏江与秦禧两个在外门的风云人物,还有人人都多看两眼的巨刀体修。

还有,宗主在各峰长老面前疯狂炫耀的亲传弟子,十六岁的金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