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最敏感的鳞片。

他拔下来时得有多疼。

宋听婉眸中浮了雾,紧紧将布团握在手心。

方才说起北河之事时,万俟寂与秦禧皆说了好些关心担忧的话,唯有她这小徒弟落在后面。

但他平日大大咧咧的,宋听婉自然不会多想,更何况北河妖王一事刚结束,他就已经发了十几个传音给她。

没想到他憋着这招。

让她感动又生气。

龙之逆鳞有多重要,平日咋咋呼呼的,拔完也不知道得疼成什么样子。

宋听婉揉了揉眼睛,小心的收好鳞片后径直去了男弟子寝居。

送了些丹药给管事,她一路面无表情的敲开了小徒弟的门。

百里戏江还以为是万俟寂,一拉开门瞧见她,瞪大了眼退后一步就想合上房门。

“师、师父你怎么来了。”

他微微低头,又怕师父嫌弃他的鳞片,又有点难为情。

别的龙族都用逆鳞来送喜欢的母龙,但在他心里,师父比起什么喜欢的人更重要。

他甚至觉得,他的鳞片比不上师父送他的生骨丹。

可这是他暂时,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。

虽然、虽然拔的时候痛得死去活来的。

还有那个讨厌的秦禧,笑他在屋里关了好几天炼出来废丹。

实际上他痛了好几天,等缓和了些为了找个理由,这才随意炼了一炉子的碎丹当借口。

“…”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