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傲气极了,仿佛可见晏山君那小伙子惊呆的模样。

剑之一道,向来强者为尊,他所创的剑招岂是如今的小年轻能比得上的?

宋司遥应了下来,一行人御剑回了问剑宗驻地。

明日即要返程,她们回来时才发现城里也发生了大事。

北河城主强权以咒术压制修士,以留困北河为其效命。

今日天雷示警,天意震怒,众强者替天行道,将北河城主废其修为押往六界天阙囚牢,并将北河众修士咒术消解。

从此之后,北河由四大宗门轮派弟子驻守。

宋听婉回来时,遇见了许多北河的修士在收拾行李,听着他们高兴的商量,要去什么地方看看,又要往某个目的地闯闯。

枷锁废除,不见天日麻木的他们终于迎来天明。

她想了想,回房间换掉了问剑宗的弟子服,重新穿回了她庭芜绿的留仙裙,金钗玉带琉璃簪,代表的是云隐族的排面。

出门前,她熟练的给爹爹发去灵视通讯。

半晌,那边才接了灵视镜。

“怎么了乖女,观你眉目舒展,疑心已解?”

宋朝玄笑吟吟的看着虚幕中大女儿的模样,职业病发作直接面相。

宋听婉微嗔,“父亲早便料到了,竟一点也没透露。”

又叫父亲。

宋朝玄头疼的抚了额,“阿婉向来聪慧,怎么可能想不到'天机不可泄露'这句话,就故意找爹爹麻烦是吧。”

她掩唇有恃无恐的笑,随后又不免担心他的身体。

“那日事罢,我发传音爹爹没回,您是又咳血了吗。”

“…没这么严重,只是虚弱些,躺了几日就恢复了。”

宋朝玄老实交代,生怕爱操心的大女儿又叨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