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司遥抬眸,不知其意。

“我听说,道友是剑尊的亲传弟子,可是真的?”

申屠长青难得认真的板了脸,不苟言笑的模样更凶了。

宋司遥淡淡点头,这回申屠长青舒出一口气,搓搓手,将桌子底下垫着的木头拿起来。

双手奉上。

“这什么菩提根你拿去,你这些东西我们也不要,我只求一件事。”

宋司遥挑眉,在她冷漠如水的目光中,夫妻俩对视一眼,恭敬的恳求:“能不能让我家崽进问剑宗学剑。”

“我们不求别的,做个正式的弟子就好,外门也成。”

申屠长青嗓子发紧,艰难的说出口。

他不喜与宗门弟子打交道,可世道如此,宗门的资源寻常难比,更何况的第一宗。

他与妻子想将唯一的孩子,送出这小小的北河。

宋司遥沉默的看着他,缓缓皱了眉。

若是让她办事她就轻易答应了,可有关问剑宗。

除了替宋听婉仗着她的关系请了一个月的假之外,她没再开过什么特例。

申屠长青夫妻俩见她面色如此,紧张的咽了咽口水。

“…你们的孩子,多大了,资质如何。”

申屠长青抿了抿唇,老实巴交的,“六岁,红色资质。”

末了,在妻子的暗示下继续补充:“但我崽非常喜欢耍剑,我带他出去见识过很多人,他想学剑。”

想到那小小的娃,板着脸认真的跟他说,以后想成为剑修,回来斩尽北河诸妖的模样,他就忍不住的心软。

宋司遥眸色缓和了些,红光即可入外门。

“已达问剑宗入门条件,虽然年纪太小了些,但也未尝不可一试,今年怎么没去登天梯。”

问起这话,申屠长青神色黯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