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把刀是不是特别长!”秦禧瞧着她的神色偷笑着,就知道婉儿会惊讶。

“的确,但这刀打斗时岂不是好生不便。”

宋听婉盯着看了片刻,忽然噗嗤一笑。

这就是打架我让你先跑五百米,结果刀一掏出来,刀长就五百零一米的具象化吗。

想想比试锣鼓一响比赛开始,结果对方刀一拿出来连近身都不能,的确好笑又荒谬。

“或许吧,似乎还没人见过他拔刀。”

秦禧见她感兴趣,继续给她说起这人。

“他叫万俟寂,两日前才到的外院,据说是走后门进来的…”

听见万俟寂这三个字后,喝着汤的宋听婉手顿了顿,倏然抬眸仔细看向那人的脸。

断眉,黑皮,简单利落的弟子服被他穿得很是修身,鼓起的肌肉看得一清二楚。

刀体双修。

宋听婉震惊的放下手中的勺子。

好家伙,背后蛐蛐人就算了。

蛐蛐到妹夫身上。

莽撞了,冒昧了。

“怎么了,你认识他吗。”

宋听婉微笑摇头,故作淡定的继续喝汤。

秦禧见她复杂的看了万俟寂一眼又一眼,想起这两日听见的那些议论万俟寂的话。

“虽然他是突然进外门的,但走后门这点有待考究。”

“哦?为何。”

宋听婉不动声色的看着远处,万俟寂背着那把大刀,去窗口领了两份膳食后在她们三步外坐下。

沉默寡言的体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