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偶尔在回廊上遇见,她也连忙低下头,绕道而行。

她很怕自己的小心思,被师父发现后,会被逐出师门。

直到有次宗门晚宴上,她喝了几杯酒,染上了一丝熏意。

师父见她脚步踉跄,他伸手扶她回房间。

她闻着师父身上清冷如霜的气息,心脏,好似要跳出嗓子眼。

“师、师父,我自己可以回去的。”

司珩并没有松开手,他低头看着她,向来清冷的眼神,难得的多了几分柔和,“不碍事。”

也许是师父身上的气息太好闻了,小温霜吸了吸鼻子,她有些委委屈屈的开口,“师父,徒儿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不敢什么?”

“不敢再喜欢师父了。”她低下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“我知道不该对师父抱有非分之想,我不想被逐出师门,呜呜呜,我错了……”

温霜透明的虚影,站在不远处,她看着自己前世喝醉酒后的样子,抬起手捂了下眼睛。

简直没法看。

不是,她前世先对司珩动了心?

司珩会是千年后她的臭脸相公傅司珩吗?

毕竟两人长得一模一样。

温霜一眨不眨的盯着司珩,想要看看他听到小温霜的心意后,会是什么表情。

但冰山脸能有什么表情?

即便是多活了一世的温霜,也看不出司珩内心是什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