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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温霜,你离间了我跟我老公的关系,现在又来造谣许副院长,你心肠怎么能那般恶毒?”孟诗怒声斥道。

温霜冷冷扯唇,“孟女士,你气急败坏,是因为怕了?当年你可是许清禾的助产护士,苏郁死在了手术台上,你是不是知道真相?”

不待孟诗说什么,温霜又接着说了句,“或者说,是你用苏郁的身份,接近许清禾,让许清禾误会以为苏郁喜欢她,又背叛了她,才会让她因爱生恨,弄死了苏郁?”

孟诗的脸色,彻底褪去了血色,惨白一片。

许清禾瞳孔地震地看向温霜,“你、你说什么?孟诗用苏郁的身份接近我?”

“不,我没有,许副院长,你别听她胡说!”

孟诗走到温霜跟前,想要将她赶出齐家庄园,但齐崇景走上前,眼神犀利地瞪着她,“你若是没心虚,怕什么?让她继续说!”

孟诗恐慌到了极点。

温霜不疾不徐的继续说道,“大学时,孟诗和苏郁同是学护理的,苏郁是系花,孟诗早就知道苏郁和齐崇景有婚约,毕业后两人是要结婚的,孟诗上高中时,在图书馆见过齐崇景,早就喜欢上了他,可齐崇景的眼里,就只有苏郁的存在。”

“偶然一次机会,孟诗发现许清禾看苏郁的眼神不对劲,她悄悄跟踪许清禾,发现许清禾在学校一棵大树上刻下了苏郁的名字,孟诗便开始模仿苏郁的字迹,等模仿到很像的时候,给许清禾写了封情书。”

“孟诗深知,许清禾那种性取向不正常的人,心理肯定有问题,若是哪天那种心理不正常的人,发现自己被人玩弄了感情,肯定会变得十分极端。”

说到这里时,温霜看向许清禾,“若一个人真喜欢你,却不愿跟你线下发展,你不觉得不正常吗?还有,你和她短信聊天,她除了给你发照片,和你打过电话吗?”

许清禾脸色变了变。

细想起来,她和苏郁加上手机号码后,从没有打过电话。

可苏郁时不时会给她发生活照,难道,都是孟诗发给她的?

“其实你早就发现不对劲了,可你觉得自己付出了好些年的感情,不愿当面质问苏郁,你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,苏郁剖腹产手术时,你鼓起全部勇气问了她,结果得到一句‘有病’,你当场崩溃,理智全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