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珩低咳一声,“霜霜,你怎么用鼻孔瞪人?”

温霜还在生气中,听到他的话,差点笑喷。

“你还好意思说,我们跑这么远看电影,谁允许你不让我看完的?”

傅司珩将温霜抵到墙上,他黑眸幽漆地看着她,嗓音低沉又暗哑的道,“别的男人脱光有什么好看的,你想看,直接看自己老公。”

他陡地离她很近,说话时温热的气息,喷洒到她的小脸上,又酥又麻。

“那不一样嘛。”

傅司珩英俊的脸庞,再次朝她靠近,高挺的鼻梁,几乎要抵到她的鼻尖上了,“昨晚才看过自己老公,怎么,这么快就腻了?”

温霜被他撩得小脸已经泛起了红晕。

【九敏!他是跟我小舅学的吗,怎么现在这么会撩了?】

【他离我这么近,是不是又想亲我了,他的肺活量好大,每次都有种要将我亲晕的感觉。】

傅司珩低头,轻啄了下她的唇瓣,“霜霜,再来一次?”

他将昨晚没用完的套,一并带过来了。

温霜眨了眨眼,“你就是换个不同的地方,继续睡我吧?”

傅司珩尴尬的咳了一声。

如果她要这样理解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。

实在是刚开荤,很难餍足。

……

温霜和傅司珩在港城待了两天。

温霜实在是想回去了,若不是她坚待,傅司珩可能还要在这边多待几天。

温霜感觉自己的腰,都快要断了。

她不明白,怎么开了荤的男人,不知节制呢?

他的精力和体力,她都自愧不如。

她还是觉得回去搞事业,攒功德更轻松。

天天跟这个狼性爆发的男人在一起,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榨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