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屿对上她红肿的眼睛,喉咙发紧,最终只挤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,“清欢,我无法完成的梦想,你替我去完成,你要好好上大学,能够遇见你,我此生无悔。”

许清欢跌坐在地上,哭成了泪人。

后来,每隔一段时间,她就会去监狱看望他。

两人写了无数封信,他会把她每个月寄来的信藏在枕头下面,由于经常拿起来看,信纸边角都被他指腹摩挲得发毛。

可后来,许清欢的信慢慢少了。

直到两年后,他再也没有收到她的信,也等不到她来探监。

刚开始,他还能够找借口,觉得她学业繁忙。

但时间一久,他也渐渐明白了。

许清欢不会再来看他了。

虽然每个探监日,他都会坐在固定位置,盼着她过来看他一眼。

但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她都没有再出现过。

他终于明白了,清醒了。

他是一个杀人犯,劳改犯。

她是大学生,以后有更好的前途。

也许,她遇到了更加适合她的人。

虽然心很痛,很难受,但他并不怪她。

曾经有过一段美好,他就已经很知足了。

他没有再给她寄过信,但还是会习惯性的写上一封放到自己枕头下面。

字里行间藏着思念与遗憾。

但最终,都化作成了一句‘愿你安好’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