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钱的时候,他还能请护工。

现在没钱了,需要自己做,他开始变得嫌弃。

他打着需要安静创作的借口,时常跑去出租屋写作,将江茹云独自丢在婚房里。

江茹云没人照顾,饿出了胃病,大小便失禁。

郑星宇回来替她收拾时,会黑着脸指责谩骂她。

残疾瘫痪的人本就敏感,江茹云哪里还不明白郑星宇态度的转变呢?

原来,他的深情人设都是假的。

原来,他只想利用自己炒热度挣钱。

她成了累赘,心里沉重又难受,可是又要依赖郑星宇的照顾,她只能默默忍受委屈。

年关将至,寒风凛冽,病毒又一次肆虐。

郑星宇将她从床上拖拽起来,将她放到轮椅上,推着她前往菜市场。

郑星宇戴了口罩,可是却没有让江茹云戴。

买完菜回来的当天晚上,江茹云就发起了高烧。

郑星宇借口出去创作,每天早出晚归。

即便回来,他也只是看她一眼,不顾她的高烧、咳嗽和痛苦。

高烧第五天,江茹云的意识,渐渐变得模糊。

郑星宇见她行将就木,才假惺惺的将她送到医院。

他送去的太晚了,她已经白肺了。

尽管医生全力抢救,她还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