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瀚文自己也是深知这一点,他使劲摇头,连嘴唇都被咬得鲜血淋漓,“我不能说,就算将舌头咬断,我也不能说!”

说罢,他真的用力咬向自己舌头,鲜血从嘴角溢出。

洛明谦见此,连忙上前阻止钟瀚文咬舌的动作。

温霜眯起眼睛,她小声念了几句咒语。

真言符的力量再次加强,钟瀚文的意志,逐渐崩溃瓦解,他身体无力的摇晃,最终颤抖的说出,“我、我有证据,当年我挖掉倪夏记者的器官后,在她胃里找到了那张内存卡,我跟院长他们说,毁掉了内存卡,但其实我并没有毁掉……”

“还有这些年,我为了自保,也悄悄留了一些医院黑幕的证据,全、全都被我藏起来,埋在我老家一棵桃花树下,用铁皮盒子包着……”

刑烈长官早就派人到了钟瀚文城里和乡下的老家,听到钟瀚文曝出证据所在地后,立即让人去挖。

钟瀚文说完这些,仿若耗尽了浑身力气,他面如死灰的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,粗气大喘,充满了绝望与痛苦。

他真的想不明白,为什么会这样?

明明今天他还意气风发的拿了奖,享受着众人的掌声与赞誉,是他辉煌人生的荣耀时刻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
“啊啊啊——”钟瀚文痛苦的嘶吼起来,他眼眶猩红地瞪向洛明谦,“你他妈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”

他记起来了,先前洛明谦好像朝他后背上拍了一下。

再后来,他就不受控制,什么话都往外说了!

“洛明谦,是你设计陷害的我!”

洛明谦看着浑身被汗水浸透,眼眶猩红的钟瀚文,他冷冷开口,“倪夏记者身体里的精夜呢?我明明没有做过那种事,也没有出过轨,为什么会从她身体里检查出我的精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