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霎时咧到耳边。
“你什么时候让人制的圣旨?”
纪长卿:“你方才在侧殿等候时。”
上官牧:“??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是为了求赐婚?”
纪长卿嗤笑一声:“平时你一散朝就不见人影,生怕我给你追加差事,今日却眼巴巴地凑过来——不是求赐婚,难道是找我吟风弄月?”
上官牧:“……”
“王爷真是慧眼如炬,把下官这点小心思看得透透的,等下官大婚,您和王妃一定要赏脸来喝杯喜酒。”
纪长卿: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耽误我看奏折,跪安吧。”
上官牧:“喏。”
他攥着圣旨离开,出宫路上看了又看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裴令淮的心情截然相反。
宫人来府里宣过旨后,他一脸沉重地接过圣旨,仿佛圣旨上写的不是赐婚,而是抄家。
他的夫人怀氏打点完宫人,将宫人送出府后,见如丧考妣,挑眉道:“这不是好事吗?既全了裴氏的风骨,又让闵如有了归宿。”
裴令淮眸色阴沉:“这哪里是全了裴氏的风骨?分明是把我裴家的脸面按在地上踩。”
他不同意亲事,上官牧转身就去求圣旨。
可有半点将他、将裴氏放在眼里?
没有!
就是要他捏着鼻子认了。
真是岂有此理。
怀氏瞪了他一眼:“圣旨都领了,你想抗旨不成?”
“圣旨只是赐了婚,可没规定什么时候完婚,”裴令淮沉声道,“只要我活着一天,婚期就别想定下来。”
怀氏:“……”
没见过这么希望别人盼自己早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