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我给你种。”

她对纪长卿道。

语气没有半点暧昧。

然而纪长卿想到自己上臂将会永久留下由她亲自制造的疤痕,浑身上下瞬间热意弥漫。

“好。”他噙着笑道,“我等着。”

冯清岁:()

为何感觉眼前这人笑得有点色气?

是她看错了吗?

几日后,冯清岁去给闻既明拆线。

见他伤口恢复得不错,夸道:“你这伤口护理得很不错。继续保持伤口干燥,避免剧烈活动,很快就能痊愈了。”

闻既明拿起枕边的医书,笑道:“我这几日闲着无事,翻了一下那天你给郝大夫推荐的太后娘娘的医著,学了不少术后护理常识。”

冯清岁莞尔一笑:“都说闻大人博闻强记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“不过是多翻了几本书,算不得什么本事。”

闻既明谦笑道。

“你和太后娘娘这身医术,才是真本事。”

先前他不曾见识过冯清岁的医术,还当戚玉真对她的推崇是偏爱之言,如今亲身经历,方知自己是一叶障目,不见泰山。

他抓住机会,翻开书,向冯清岁请教自己圈出来的不解之处。

冯清岁一一为他解答。

答完笑道:“闻大人于医术一道,悟性颇高,若用心钻研,往后遇上头疼脑热、咳嗽或积食腹泻等轻症,可以为自己或家人调理。”

闻既明道:“这正是我潜心研读的本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