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尚宸扎针时,周围明明没人!这贱婢是从哪里看到的?

脚一踩,便要站起来,冲出去跟蝶儿对质。

肩上却骤然一沉,仿佛突然压下来一座山似的,让她动弹不得。

她扭头一看,冯清岁的胖丫鬟正将手按在她肩上。

“夫人且听她说完再和她理论也不迟。”

冯清岁微微一笑。

“她一说你就跳脚,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戳中你的死穴了。”

骆仪菀:“……”

司狱问蝶儿:“当时是什么情形?”

蝶儿回道:“府里为大爷,也就是我们国公府前头那位世子治丧时,我偶然撞见姑爷和大夫人院里的蜜儿搂在一起,便将此事告诉了夫人。”

“夫人又惊又怒,立刻去找姑爷算账,不知姑爷说了什么,她回来后,告诫我不要将姑爷和蜜儿的事透露出去。”

“过了几天,我被虫咬,起了风疹,府医看过后,说要用清晨第一桶井水调药,因府里常用的井一早就被人打了水,我便往一个有井的闲置院落去了。”

“没想到刚走近院落就听到调笑声,便放慢脚步,走到墙边,透过缝隙看了一眼。”

“竟看到夫人站在院里,左手抱着个孩子,右手捏着三根针,咬着牙将针扎到了孩子的囟门上。”

“孩子立刻嚎啕大哭。”

“夫人把孩子丢到石桌上,快步走出院门。她刚离开,屋里就走出来两个人,正是姑爷和蜜儿。”

“蜜儿一边整理衣衫,一边问姑爷:‘你什么时候将我要过去?天天照顾这哭丧鬼我都快烦死了’。”

“姑爷让她稍安勿躁,等大爷百日后,肯定迎她进院。还说夫人已经同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