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菊儿和我一个想法,我们两个商量好,趁着今日府里宴客,她将大夫人放出来闹事,我夜里关门烧炭,好让人以为夫人是畏罪自杀。”

骆仪菀听她前面几句,差点信以为真,待听到菊儿,才知她在说谎。

菊儿明明是听她吩咐去申氏院里的,怎么蝶儿说是她自己的想法?

而且居然和她准备好的开脱之词一致,是蝶儿自己想出来的,还是有人教她这么说?

若有人教,那人会是谁?

她脑海蓦地掠过一张温婉面孔,心跳骤然加速。

不,不会的,庄姨娘怎么可能会要她的命。

定然另有其人。

尽管如此,庄姨娘的脸庞还是在她脑海挥之不去。

外头,司狱听了蝶儿的话,冷笑道:“你说的菊儿早就交代了,她是奉你们夫人的命去勾住那些粗使婆子,好让你们大夫人借机逃出院,你还敢胡说?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
说完手一伸,“滋滋”声响起。

炙肉的香气四溢。

骆仪菀在那一刹那闭上了眼睛,浑身汗毛倒竖。

太可怕了。

这里简直是人间地狱。

蝶儿这个当事人比她更惊骇,烙铁袭来时,她心神俱裂,险些晕死过去。

然而痛楚却不曾袭来。

她惊恐万分地扭头看了眼,发现那烙铁烙在了她身侧一块不知什么牲畜的肉上。

司狱看着她僵直的眼神道:“你是在担心自己父母吧,放心,他们如今就在大理寺,安全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