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伏身磕头:“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

磕完站起身来,便要去抓申氏。

五花伸手将她推开。

骆仪菀拧眉:“冯夫人的疑惑,我已尽数解答,为何拦着不让我长嫂回院?”

冯清岁看着紧抱花盆,满心满眼只有金茶花的申氏,淡淡道:“自然是因为我心中还有疑惑。”

骆仪菀:“……”

她耐着性子问道:“夫人还有什么疑惑?”

冯清岁平静道:“我想知道,这盆金茶花,是不是你长嫂养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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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仪菀万没想到,冯氏一问就问到了关键之处。

心中顿时懊悔。

早知就不让冯氏问下去。

她攥紧手中帕子,回道:“府里的茶花都是花匠在照料,这盆金茶花应是花匠从花房移过来的。”

“应是?”冯清岁脸色一冷,“人命关天的事,贵府拿着‘应是’两字便想打发人?”

骆仪菀差点把舌头咬断。

她说什么“应是”,就应该理直气壮地说是从花房移过来的。

反正冯氏又不知晓他们府里头的事。

她刚要改口,骆仪萱走过来,笑道:“天气寒凉,在湖边站着不动容易着凉,冯夫人不如移步宴厅,再追根究底。”

骆仪菀被她这一打断,抬头看了眼周遭,见所有宾客都站成一圈,围观她们对话,蓦地回过神来,笑道:“七妹说得是,我们屋里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