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长卿:“……”

他磨了磨后槽牙,咬牙切齿道:“分明是你心里有鬼?赶紧交待,你背着我偷吃了什么?”

冯清岁:“就一碟琥珀金橘,骆七小姐送的。”

纪长卿:“???”

冯清岁继续道:“骆七小姐还给我和娘送了当归生姜羊肉汤,挺香的,可惜我怕又梦见怨鬼,没喝。”

纪长卿:“……”

一碗羊肉汤,也值得她念念不忘?

他沉着脸道:“我明日给你煮。”

冯清岁眉开眼笑:“谢谢二爷。”

纪长卿心塞不已。

晚间回府给母亲请安,母亲跟他说了骆仪萱的事,警告道:“你可别学旁人三妻四妾,我只认清岁这一个儿媳妇。”

纪长卿:“……”

以冯清岁那馋样,骆七多送几次吃食,她说不定就把他的侧妃之位许出去了,到底是谁想要三妻四妾?

“娘,您放心。”他有气无力道,“我不会自找罪受。”

戚氏:“???”

她提醒道:“便是你不想纳侧妃,旁人也未必肯放过你。”

骆家显然想把女儿嫁给他。

纪长卿平静道:“没人能勉强得了我。”

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
两日后,纪长卿刚散朝,内侍便来传话:“太皇太后刚刚请了太医,说是心口骤痛。”

太皇太后有恙,纪长卿这摄政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。

怎么也得过去看一眼。

因新帝年幼,远远未到立后的年纪,太后仍住凤仪宫,太皇太后也仍住慈宁宫。

纪长卿走进慈宁宫时,太医院院使刚给太皇太后诊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