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风都坐到摄政王的位置了,”纪鸿德继续道,“但凡他脑子没坏掉,都不会将皇权拱手让人。”
贺氏皱眉。
这天下马上要姓纪了,他们身为纪长风的祖父母,本该欣喜若狂。
然而以如今他们和纪长风的关系,别说当皇室宗亲,便是想不被打压,都难于登天。
“要不你放下身段和戚氏修好?”
纪鸿德提议道。
贺氏瞪大眼睛:“我先前又不是没试过,她根本就不待见我。”
她一个做婆婆的,好声好气跟戚氏说话就不错了,还要她跪下道歉不成?
真要那样,她宁愿一辈子沾不上纪长风的光。
纪鸿德深深蹙眉。
难道要他去跟纪长风低头?
他拢共只见过纪长风这长孙一面,那一面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上——纪长风看到他转身就走,理都不理他。
老两口不约而同瘫坐在椅背上。
贺氏闭目沉思了一会,忽而睁开眼:“我想到了一个计策……”
“你别动歪心思。”
纪长卿刚从宫里回府,便被自己母亲警告。
“清岁当初抱牌成亲,连婚宴都没办,你可不能就这么和她做夫妻。”
纪长卿一脸无奈:“娘,我怎么可能委屈她。我这两天不是都住在沧海轩,没往破浪轩去吗?”
戚氏冷哼了一声:“谁知道你忍得了几日?我当然要看着点。”
皇帝新丧,百日内官员都不能成亲设宴。
纪长卿:“……”
娘到底有多信不过他?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是丈母娘呢。
防贼一样防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