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必翔沉着脸推着他往前走。

恰在此时,一个甜瓜大小的霹雳弹倏然越过他们头顶,落在前方通道。

“轰!”

地道瞬间崩塌。

他们被坍塌的砖石砸了个正着。

赵必翔感觉肩颈一重,剧痛袭来,脖子以下俱被埋在砖石里,失去知觉。

皇帝同样被埋了起来。

他本就受了重伤,砖石一砸,雪上加霜,喉间又涌上一股腥甜,五脏六腑似是碎裂般,痛得他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。

打斗声渐消。

沉稳脚步声响起。

身上砖石被一点点扒开。

他艰难睁开眼睛。

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。

“臣护驾来迟,请陛下降罪。”

穿着一身染血铠甲的俊朗青年单膝跪在他身侧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
有一刹那,皇帝以为自己已经死了。

不然怎么会见到纪长卿呢?

不对。

这副武将打扮,应该是纪长风。

他只见过纪长风两面。

第一面是纪长风参加武殿试、被他钦点为武状元时,第二面是纪长风被提拔为骠骑将军、回京述职时。

纪长风为人沉稳,惜字如金,问一句答一句,简明扼要,绝不多说一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