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玉真不胜感激。

“谢夫人活命之恩,民女没齿难忘!”

又问道:“不知诊金和药费几何?民女回头便奉上。”

冯清岁微笑道:“诊金药费不必提。我有个疑惑,想跟你请教。”

戚玉真忙道:“夫人但说无妨,民女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
“你自制的爆竹为何威力非同寻常?”

冯清岁问道。

戚玉真回道:“硝石配比越高,火药爆炸性越强。民女一时疏忽,提纯硝石后,但仍按原先配比制作,才出了意外。”

“你先前不曾用过这个纯度的硝石制爆竹?”

戚玉真点头:“民女先前一直按照母亲传授的办法提纯硝石,那些硝石制成的火药极容易受潮,导致烟花爆竹变哑。”

“民女寻思着可能是硝石杂质太多的缘故,便自个琢磨了一阵子,想了个更好的提硝法。”

“新法所提硝石纯度远胜先前,民女兴奋之下,立刻拿来制作爆竹……”

冯清岁静静地听她阐述,末了,询问道:“你这提硝新法,可愿售卖?我不制烟花炮竹,只想用来制药,看看纯度更高的硝石药效如何。”

“这粗浅法子能入夫人法眼,是它的造化,民女这便将工序说与夫人。”

戚玉真旋即口述方子,让冯清岁记下。

至于银钱,她自然不肯收。

“夫人屡次相帮,施恩不望报,民女此番不过略尽绵力,岂敢受金?”

冯清岁便没坚持。

戚玉真临走前,她提醒了一句:“爆竹威力太大会有制造武器的嫌疑,若被官府察觉,可能会按谋逆罪论处。”

戚玉真脸色微变。

“民女会注意配比,谢夫人提点。”

她只顾着埋头制作烟花爆竹,把官府规定都忘了,差点就越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