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有可能。

平王府因纪长卿参了一本,被削爵抄家,赵必昶想必怀恨在心,想要趁着纪府治丧,以牙还牙。

她唤来燕驰,吩咐道:“去赵家盯一下赵必昶。”

燕驰领命而去。

冯清岁又让五花盯一下何九。

而后命人不动声色地换了被何九加过料的绿豆汤。

何九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里,夜里其他帮工给灵堂这边送绿豆汤时,他笑着上前搭了一把手。

亲眼看着灵堂这边的下人喝了绿豆汤,又悄悄往烧纸钱的火盆里扔了两颗药丸,方收拾碗筷,退了下去。

半夜,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潜去灵堂看了眼。

见不管是戚氏和冯氏,还是候在一旁的下人,都睡得东倒西歪,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。

他返回厨房,将自己这几日趁着出府倒潲水,藏在泔水桶里偷运进府,存放在柴房暗角里的两瓮桐油提在手里。

而后折返灵堂。

守夜的下人都被绿豆汤里的蒙汗药迷昏,无人察觉他的举动。

他打开桐油瓮,欲往外倾倒桐油时,身后冷不防传来一声:“你在做什么?”

他下意识转头,一个圆脸微胖的丫鬟映入眼帘。

“小的是来给棺木刷桐油的。”

他镇定道。

“管事白天交代我,说这几日天气潮湿,郡王棺木上的桐油层有点薄,怕侵染了水汽,命小的夜里刷一遍。”

“编得有模有样的。”

五花嗤笑一声。

“管事没告诉你,灵堂夜里只许丫鬟媳妇过来,不准男丁出没吗?”

何九一听,便知自己瞒不过这丫鬟。

不过区区一个丫鬟,他也没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