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清岁摇头。
“只是不好坏了规矩而已。不然我收你也收,吃出疫病该如何处置?”
蒲氏讪讪道:“妾身不知此规,只是见夫人躬身亲为,自己安坐后宅,羞愧难当,想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冯清岁轻笑:“你若有心,可以加入我们,一同照料灾民。”
蒲氏神色一顿。
旋即摇头苦笑:“妾身倒是有心,可惜府中还有幼儿需要照料,脱不开身。”
冯清岁:“既如此,你便安心照料家人。”
说完低头用膳。
蒲氏见她看也不看自己送来的饭菜,唯有将食盒收起,叹息道:“夫人如此吃苦耐劳,真真令妾身自愧弗如。”
她站到一侧,等冯清岁吃完饭,方再次开口。
“等夫人空闲下来,还请给妾身一个机会,带夫人品尝我们云怀当地美食。”
冯清岁挑眉:“云怀有何美食?”
“我们云怀有两大名菜,一是糖醋鲤鱼,二是窑鸡。”
蒲氏笑道。
“这糖醋鲤鱼,夫人在京中可能也吃过,不觉稀奇。窑鸡估计还是头一回听。”
不但吃过还亲手做过窑鸡的冯清岁:“……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这窑鸡,须得到田里挖土块,用土块搭建土窑,将土窑烧得滚烫后,再把泥巴和荷叶包裹的整鸡放进窑膛,借余温焖熟。”
“挖出来后,撕开那一刹,可以说是香飘四野,沁人心魂。”
“窑鸡皮焦肉嫩,不用旁的调料,只蘸着焖烤渗出的原汁吃,就好吃得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