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烟道完谢,忙不迭起炭烧炉煎药。

煎好倒出,放至微温,欲唤自家主子喝药时,发现对方已经昏睡过去。

“爷,喝完药再睡。”

他将人从车榻上扶起,小声唤道。

裴云湛全身酸痛,头也痛,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。

松烟只好拿汤勺喂给他喝。

裴云湛吃完药,沉沉睡了过去,直到腹痛如绞,痛醒过来。

“……停车,我要如厕。”

他捂着腹部,有气无力道。

“快些……”

松烟立刻唤车夫停车,吃力地扶起跟一摊烂泥似的主子,往路边灌木丛走去。

刚走到灌木丛后面,尚未来得及为主子宽衣解带,就闻到了一股恶臭。

顿时傻了眼。

天哪。

主子竟然拉身上了!

回头该不会杀了他灭口吧?

这一愣,手上力气顿了一下,主子跌坐在地上,又昏了过去。

他抹了一把汗,自言自语道:“等爷醒了,应该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吧?”

说完赶紧回车拿替换衣物、水和布巾,给自家主子净身更衣。

不曾想,刚忙完,一股新鲜的恶臭袭来。

(_)。

得,白忙活了。

他垮着脸再次回车取衣物。

水却不够用了。

这附近也不知哪里有水,他只好伸手拦车。

一头大黑驴在他跟前停下。

来不及思索这是谁的车,他张口问道:“这位大人,我们大人急需用水,您可否借点水给我们?”

音落,车帘掀开,一张熟悉的脸庞出现在他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