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惦记着他是不是!”

第五轻轻定定看着他:“赵启,惦记着他的不是我,是你。”

“这二十五年来,你有无数次机会战胜自己的卑怯,但每一次,你都选择了放弃。”

“他即便身染痘疮,也心系百姓。而你,时至今日,依然不敢推行种痘。”

“你空有做明君的野心,却没有做明君的勇气。”

“不管你如何伪饰,千百年后,你的所作所为都会被世人洞悉,是全然唾骂还是褒贬不一,皆取决于你今日的一念之差。”

皇帝久久不语。

第五轻轻摸了下头发,已经干透,便起身回寝殿歇息。

独自在廊下站了半晌后,皇帝吩咐宫人:“收拾一下偏殿。”

这一晚他宿在了凤仪宫偏殿。

后宫诸妃不知内情,夜里辗转反侧,暗自揣摩。

又早早起来梳妆打扮,琢磨等会给新后请安的措辞。

刚准备妥当,宫人却进殿禀道:“皇后娘娘口谕,即日起免了诸位娘娘日常请安,请诸位娘娘有事找内务府,切勿去凤仪宫扰她。”

诸妃:“……”

不打理后宫掌什么皇后金印!

嫌当皇后麻烦,换她们来当啊,真是暴殄天物!

吴昭仪精心打扮了一番,就等着艳压新后,谁知……

“定是怕我们将她比下去!”

她冷嘲道。

“竟连请安都免了。”

待听说第五轻轻自己也不去慈宁宫请安,不由冷笑。

“仗着陛下偏宠,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,本宫且看她嚣张得了几日!”

冯清岁通过纪长卿的线报听说师父此举,禁不住问他:“二爷在宫里有多少人手?”

纪长卿斜睨了她一眼。

“想做什么?”

“我师父这皇后不知能当多久,她在宫里毫无根基,我担心她被皇帝厌弃后,会遭人落井下石。”

“放心,我的人足以帮你护着你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