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长卿奏毕,朝堂鸦雀无声。
两日前方在平王府见过纪长卿收下温泉庄子地契的朝臣:(′⊙w⊙`)!
好你个纪长卿,前脚答应私了,后脚就请陛下削爵抄家?
真是翻脸不认人啊。
纪长卿:本相有半个字提那天的事吗?这是两码事,岂可混为一谈。
皇帝震怒。
当即命追缉司一查到底。
老平王停灵还不到七日,平王府就被削爵抄家,前往平王府吊唁的宾客眨眼便从人来人往、官去官来,变成门可罗雀、车马稀疏。
赵甫恨不得一耳光抽死自家孽障。
“如今满京城除了陛下,谁不让着他纪长卿三分,偏你脖子硬,把头凑过去给人家砍!”
“我们平王府整个家业都葬送在你手里!”
赵必昶嗫嚅道:“三皇子说纪长卿一早就在搜查我们王府罪证,我才会和他联手,想要先下手为强……”
“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你脑子都被狗吃了吗!”
赵甫额头青筋暴跳。
“人家不过动动嘴皮子,事败之后毫发无损;你冲锋陷阵,失去所有,这天底下还有比你更傻的人吗!”
赵必昶脸色一白。
他咬了咬牙,道:“三皇子说了,若是将来他……会给我们恢复爵位的。”
赵甫冷笑:“连纪长卿有什么本事都没摸清楚,就想置人于死地,这么个人都能上位的话,大熙江山迟早要改姓。”
赵必昶:“……”
三皇子倒也没这么不堪吧?
不过纪长卿确实妖孽,他至今都没想明白,如此天衣无缝的谋划怎会被纪长卿反戈一击?
三皇子也在想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