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!”

她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,言简意赅地将事情说了。

平王来之前已经大概听说此间发生的事,心头早就窜起了一道烈焰。

这孽障。

平日欺男霸女、祸害平民还不知足,竟将手伸到纪家女眷和长宁伯府女眷头上。

这是他能碰的吗!

听罢,看向纪长卿和长宁伯老夫人,沉声道:“诸位今日来王府为家君上祭,却受此惊吓,本王实在惭愧。”

“此事事关重大,本王定会上报宗人府,请宗人府查个水落石出,给诸位一个交代。”

“这温泉庄子,暂且给诸位压压惊,聊表歉意。”

音落,他身后随从上前,给长宁伯老夫人和戚氏各奉上一张地契。

冯清岁瞥了眼地契上的地址,是京郊流溪河的庄子。

京郊温泉极少,大多只有一两个泉眼,不成气候。

唯有流溪河两岸,有十二处泉眼。

如此胜地,自然早早就被权贵瓜分。

每个权贵独享一处泉眼,十二处泉眼一共就建了十二个庄子,每一个都是有市无价。

主家不愿出售的话,便是家里有金山银山,也休想买到。

没想到平王府一出手便是两个。

不愧是皇室宗亲。

长宁伯老夫人心中有再大不满,看到这张地契,气也消了。

每年冬日想去温泉山庄住上十天半个月的权贵多得是,伯府若是有这么一个庄子,不知能攒多少人情。

到时府中子弟何愁没有出路,女儿何愁嫁不了高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