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千千悠悠醒来,看着眼前多出的嬷嬷和门外的男男女女,迷惑道:“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
宾客们齐齐投来同情目光。

贺千千眼皮一跳。

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身穿着,又扭头看了眼母亲和祖母,发现并无不妥,眼里的迷惑浓了几分。

裘嬷嬷一脸歉意:“今日宾客众多,府里下人忙不过来,一时疏忽,放了宵小进府,那宵小在府里下药作乱,害得几位昏迷不醒,实在抱歉。”

长宁伯老夫人:“!!!”

长宁伯夫人:“!!!”

贺千千:“!!!”

三人脸色巨变。

“我们中了药?什么药?”

贺千千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上。

她可是刚被赐婚三皇子,若是有人嫉妒她,给她下了绝嗣药,她的皇子妃位岂不是要泡汤了?

裘嬷嬷宽慰道:“三位放心,只是一点蒙汗药,多喝点水便无碍。”

贺千千怎么可能放心得下。

谁知平王府是不是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故意隐瞒诊断结果。

即便他们没有隐瞒,府医医术有限,也未必能辨出她所中药物。

至于御医……

便是能请御医给她诊治,她敢请吗?

不请还能瞒一瞒,请了可就什么都瞒不住了。

她来吊个唁而已,怎么就被人下了药!

“娘,我害怕。”

她红着眼靠到母亲肩上。

知女莫若母。

长宁伯夫人明白她心中忧虑,将她揽到怀里,宽慰道:“不怕,没事的,你是有大福气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