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房睡后没有蚊子吵我。”

纪长卿:“我昨晚也在庭院小憩了一会,一个包都没起。”

上官牧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啥意思?

炫耀自己不招蚊子,还是讽刺他皮薄肉嫩,蚊子见了都忍不住开席?

旋即听见纪长卿问道: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
他摇头。

纪长卿:“我用了清辉暖绒阁的蚊香。”

上官牧:“……”

绕半天,原来是给心上人卖的蚊香做幌子。

啧。

堂堂一国丞相,整天当托儿。

也不嫌丢人。

他翻了个白眼,顺着这厮的话往下问:“清辉暖绒阁的蚊香果真如此好用?”

纪长卿颔首:“自然。我点了她家的蚊香,在庭院坐了一整个晚上,连蚊子声都没听见。”

“那我回府得让管家派人采买一二才行,府里备的蚊香一点用处都没有。”

纪长卿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等你用了,回头定会谢我。”

上官牧:“……”

到底谁该谢谁?

他可是一文茶水钱都没拿。

四周的朝臣听见了,暗暗摸了摸自己头脸、脖颈、胳膊的蚊子包,心里寻思着,回头也得吩咐家仆买几盒清辉暖绒阁的蚊香试试。

于是一时间,清辉暖绒阁门庭若市。

附近的皮草铺纳闷不已。

“这大夏天的,怎么那么多人买毛衣绒服?莫非清仓大甩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