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

戚氏半信半疑。

她怎么觉得他方才那手势不像要往她这边递?

纪长卿神态自若地又倒了一杯,递给冯清岁:“嫂子请。”

“谢谢二爷。”

冯清岁笑着接过。

抿了一口,赞叹道:“二爷这酸梅汤煮得也好喝,和烤鱼堪称绝配。”

纪长卿轻笑道:“特地调来配烤鱼的。”

冯清岁心念一动。

“二爷这酸梅汤的方子卖不卖?”

纪长卿笑意一僵。

“你想卖酸梅汤?”

冯清岁点头。

“眼下正值夏季,清辉暖绒阁门可罗雀,徐嬷嬷建议我卖点消暑的物什,我觉得卖酸梅汤挺好的。”

纪长卿沉默片刻,道:“这方子你尽管拿去便是,等会我写给你。”

“那不行,”冯清岁认真道,“亲兄弟也要明算账,我不能白占二爷便宜,二爷出方子,我出材料、场地和人手,给二爷三成净利如何?”

纪长卿摇头:“我不差这点银子。”

冯清岁还要说什么,戚氏笑道:“跟他客气什么?这酸梅汤的方子又不是他头一个想出来的,他也只是改了一下,赏他一文钱都绰绰有余。”

纪长卿:“……”

到底谁才是亲生的?

他叹了口气,道:“娘说得对,你非要买我这方子的话,给我一文钱便好。”

冯清岁没再坚持,笑眯眯道:“好!”

吃过烤鱼,冯清岁回去破浪轩洗漱。

戚氏看着被她留下的纪长卿,问道:“你真给你嫂子送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