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我摊上的的玛瑙吗!”

“我说清点东西时怎么少了一个金戒,竟是被这窃贼偷了去!”

“前两天这人在我摊位边上晃悠过,我那两本不翼而飞的古籍定是他盗走的!”

“你们快看他右手,少了一根中指,这是官府悬赏的偷窃惯犯‘少一指’呀!”

……

男子脸色煞白。

摊贩们向在附近巡逻的东城兵马司衙差报了案,而后拱手作揖,感谢冯清岁。

“多谢夫人慧眼如炬,替咱们揪出这祸害!”

冯清岁摆了摆手:“雨马上到了,赶紧收拾东西避雨吧。”

音落,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下来。

摊贩们顾不上谢恩,手忙脚乱地背起大包小包往寺庙屋檐下跑。

裴云湛一张白皙脸庞像是被火烤过似的,火辣辣的疼。

牙关紧了又紧,方鼓起勇气张口。

然而道歉的话尚未出口,冯清岁主仆便疾步离去,眨眼便消失在人海里。

“……”

“二爷,咱们先回马车吧。”

小厮看着僵住在原地淋雨的主子,小声提醒道。

裴云湛抿了抿唇,甩袖离去。

这不是他的错。

他心想。

若非冯氏一副目中无人,高高在上的模样,他不会误会她欺凌弱小。

她明知他误会,也不解释,还对他冷嘲热讽,他才会反唇相讥。

女子这般辩口利辞,终究有失妇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