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氏咬牙道。

“只要我们坚决不认,血脉一事便始终存疑,她便无法眼睁睁看着你爹和兄长殒命。”

真会如此吗?

毕月儿心里打了个问号。

若是那些证据无足轻重,祖父祖母为何如临大敌,命她去纪府潜伏?

尤氏将她的神色收在眼底,怒不可遏道:“你当那人只是拿出些许陈年旧证,我和你祖父就言听计从?恒昌号的私账都在那人手里!”

私账上可是记录了恒昌号所有见不得人的财务往来。

毕月儿恍然大悟。

旋即拧眉。

“可我们都被围起来了,压根出不去,怎么找戚氏帮忙?”

“采买不是能出去吗?”尤氏回道,“你写一封信,交给采买,让他想办法送去纪府。”

毕月儿忙点头:“孙女这就去写。”

小半个时辰后,她将写好的信件呈给尤氏。

“祖母,您看这样写可以吗?”

尤氏粗略扫了一眼,“可以了。”

随后便传了采买过来,将信笺托付于他。

翌日,采买带了一封回信回府。

尤氏迫不及待地拆信查看。

只看了一眼,便当场僵住。

信笺从她手中滑落。

毕月儿连忙捡起,一看,也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