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说出想让贵妃做他母后这种剜心刺骨之言。
也不想想,贵妃若做了皇后,东宫怎么可能是他的!
重来一次,她还是会动手。
这大概就是,他们母子的宿命。
看着冯氏脸上沉静的神色,她知道自己今日怕是难逃一死,哑声问道:“你和江家是什么关系?”
冯清岁淡淡道:“你毋需知道。”
“只要知道今日是你的忌日便好。”
说完看向五花。
五花拿起放在粪池边上的搅屎棍,挑起韩缚雪腰带,将她扔到粪池里。
韩缚雪猝然一惊,张口欲呼救。
粪便混合着蛆虫涌入口中。
堵住喉咙。
叫她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浓稠的粪便将她淹没其中,填满她的眼耳鼻舌口。
恶臭铺天盖地,无边无际,痛楚同样铺天盖地,无边无际。
她徒然挣扎。
越陷越深。
终于。
一切感知戛然而止。
冯清岁看着粪池一点点恢复平静,转身带着五花离去。
天空漆黑如墨,唯留地平线一抹苍白。
风起。
暴雨转瞬即至。
雨水冲刷洗去地面所有痕迹。
三日后,挑粪施肥的粪夫从粪池挖出一具女尸,悚然报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