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探听到的,也是坏消息。
凤仪宫所有宫人都被没入掖庭,宫内一应物品,全部收入内库。
她精心伺养的那笼信鸽,已被送去御膳房,成了某些贪图口腹之欲的内侍的盘中餐。
虽说她在其他宫里埋了不少钉子,但后宫奴婢,惯会见风使舵,如今见她落难,不背主另投就算好了。
休想指望他们卖命奔走。
她只能靠自己。
在床榻上思索了一整宿后,她沉沉睡去,下午方醒。
喉咙干渴得厉害,她舔了舔嘴唇,没有饮用宫人送进来的茶水,也没有吃其送来的饭菜。
而是拿戴在耳上的红宝石,和宫人换了几只生鸡蛋。
强忍着恶心,将蛋液吞吃入腹。
而后拆了麻布制的灰黄床帐,拿到屋外刮擦污泥墙灰,直弄得乌漆嘛黑才停手。
期间看守殿门的宫人进来看了两眼,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她。
她没有理会。
回房又睡了两个时辰,估摸着已是半夜。
走到殿门处,轻声唤道:“我有点饿,可以弄点东西给我吃吗?”
宫人睡得正香,被她打断,正要怒骂,听见她道:“我拿手上的玉镯来换。”
怒气顿消。
手往门缝一伸,便要接玉镯。
她轻声道:“玉镯有点紧,我取不下来,麻烦你帮忙取一下。”
宫人不疑有他,开了门锁,走进殿里,却没看到韩缚雪。
正要寻人,脑后忽然袭来剧痛,旋即不省人事。
她除了宫人身上衣物鞋履饰物,将人拖到内殿,塞了一团破布到宫人口中。
拔出头上金簪,杀了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