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清岁:“……”

这人定是故意的。

明知她在暗示皇后太子,偏扯别的。

“我觉得很可能是皇后。太子的影卫据点一而再被捣毁,想必怒火冲天,难以平心静气思考对策。”

她开门见山道。

“皇后工于心计,极擅从后宅着手,此事十有八九是她的手笔……”

纪长卿看着她说话时微微颤动的长睫,心里像是被小刷子轻轻扫过,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。
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太师椅扶手,思绪不自觉游走。

这睫毛会是什么触感?

像雏鸟绒毛一样软乎乎,还是如狼毫那样柔韧?

“二爷?”

冯清岁说完,发现对面之人似在发呆,轻唤了一声。

纪长卿回过神来,耳朵尖蓦地滚烫。

“百福。”他轻咳了一声,“把炭火撤了,屋里有点闷。”

冯清岁:(_)ノ

脸上的红温原来是被炭火熏的吗?

天儿本来就热,房里又燃了炭火,闷红脸确实不足为奇。

纪长卿将视线移到画匣上,免得自己又胡思乱想。

“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
他若无其事道。

冯清岁微微一笑:“二爷可知皇后打算送何寿礼给陛下?”

纪长卿已在凤仪宫埋下暗桩,自然知晓,回道:“一座双凤朝阳绣屏。”

“可会在寿宴展示?”

“会,皇后所献寿礼若是屏风书画等大件的话,通常会陈列于宴殿,供陛下和百官及其家眷观瞻,以彰中宫之德。”

冯清岁眼波流转:“我这有个主意……”

纪长卿听她说完,笑道:“这事不难,我会命人安排,你等着看戏便是。”

冯清岁事毕,便要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