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小若蚁,却神态可辨。

色丽如花,但艳而不俗。

便是她阅画不多,也知这是一幅绝世好画。

“会不会有点糟蹋?”

她迟疑道。

毕月儿拿了这画,定会做手脚,轻则篡改,重则损毁,岂不可惜?

纪长卿淡淡道:“我画了两幅,这幅是次品。”

冯清岁:“!!!”

次品都好成这样,正品那还了得?!

她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
纪长卿噙笑道:“想看?”

冯清岁点头。

纪长卿:“还在装裱,等我裱好再给你看。”

冯清岁:“……”

“好吧。”她乖巧道,“我等二爷。”

她带着那幅“次品”出了沧海轩,前往客院。

路上打开画作又看了几眼,依然可惜不已。

这可是纪丞相的手作!

哪怕是次品,也比许多名家作品好得多,拿去拍卖,少说也能卖个几千上万两。

她倒腾一下午古董,才赚了几百两。

如今却要亲手丢弃几千上万两,真是让人心痛如绞。

一直走到客院,她的心情才平复下来。

“毕姑娘,这是我们二爷打算送给陛下的寿礼,他刚画完,正愁找不到能接单的裱背铺,你就伸出援手,真是及时雨。”

见到毕月儿后,她一脸笑意。

毕月儿微微惊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