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闵如惊诧不已。
“逃离是什么意思?赵必翔不是在安国寺修行吗?”
冯清岁摇头。
“自瑞凤会会首被擒,他便逃离安国寺,如今不知所踪。”
裴闵如这才知道,瑞凤会竟也是赵必翔的手笔。
“我还以为他一直待在安国寺……难怪掳走我的那些人要将我送出城。”
冯清岁轻笑:“陛下一直封锁他逃离的消息,知道的人并不多。”
裴闵如看着她淡定的表情,敬意油然而生。
赵必翔的恶行竟然是眼前人捅破的。
她做了那么久太子妃,自然知道赵必翔这人有多惨无人道、睚眦必报,对害他丢了太子之位的人,他定然恨之入骨。
冯清岁遭遇了那么多次报复,竟还如此从容淡定。
实在令人敬佩。
她心中陡然生出无限勇气。
“我会想办法出府的。”
她决绝道。
“需要我如何做,你尽管说。”
冯清岁却道:“虽然赵必翔当前可能更在意你,但我也是他的报复目标,他抓不到你,也许回来抓我,有我当诱饵也够了。”
“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。”
裴闵如认真道。
“我也不想有人暗中虎视眈眈,也想拔掉他的爪牙。”
“你身不由己,不必勉强。”
冯清岁劝慰。
“留在府里,静候佳音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