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富家公子看着跟没事人一样,说他没受伤,还让你去看樵夫樵妇来着,你说他性命垂危,给他施了针。”
“裴二公子当时就站在一辆马车边,好像正准备上车。”
冯清岁听她说了,这才想起,笑道:“原来那时他也在,我光顾着看那几个湿淋淋的落水者,竟没留意到他。”
多人遇险待救时,她听从师父教诲,向来遵循“先重后轻,先危后缓”的原则。
那对樵夫樵妇的伤势一目了然,她最先给他们诊了脉。
诊出他们虽然伤势不轻,但暂不危及生命,便去看那几个富家公子。
一走近便察觉有个人呼吸喘促,便怀疑对方脏器受损,只是可能疼痛轻微,没出现明显症状,未被察觉。
但再过几个时辰,对方便有可能因大出血休克甚至死亡。
因而她执意给那富家公子诊了脉。
果然脉搏空虚。
遂施针止血。
等稳定伤势,看完那几人,却发现那对樵夫樵妇被人载走送医了。
“原来是裴二公子送走的。”
她轻笑。
驴车随即停下。
纪府到了。
她从车上下来,耳边传来纪长卿的声音:“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第168章 无望
冯清岁顿住脚步,朝站在不远处的纪长卿投入疑惑目光。
纪长卿缓步走来,轻声道:“方才在明月阁用膳时,我跟裴大小姐说的那位朋友,是坐在我旁边那位。”
冯清岁:(°▽°)
原来不是他自个吗?
读懂她表情的纪长卿,额头青筋跳了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