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以时日,皇帝必将染上芙蓉瘾。

沦为她和太子的掌中之物。

谁知……

她重重拍了下桌子。

又被纪长卿这厮搅了局。

不,不单是纪长卿,纪长卿估计认不出芙蓉膏香气,定是冯氏提醒了他。

她都打算暂时将冯氏放到一边,好好筹谋夺权之事。

奈何冯氏就跟克她似的,让她什么事都做不成。

“还是要除了她才行……”

她喃喃自语。

傍晚,皇宫又飞出一只信鸽。

“三黄,你别老去隔壁院子。”

冯清岁教训游隼。

她这两天才知游隼叫“三黄”,纪长卿说是它眼黄、嘴黄、爪黄,幼时又看着跟只鸡似的,故而起了这么个名字。

“那些信鸽都被你盯得吃不下饭了。”

游隼偏头。

“嘎嘎~”

——小爷只是过去瞅两眼,又没吃它们。

冯清岁看着它一脸无辜的萌样,也舍不得揍它,只乱揉了一把它的头毛。

“听话,明日给你带只鸭子回来。”

“嘎嘎~”

——好吧,小爷少看一眼。

次日下午,冯清岁一如往常带着五花出门遛狗。

墨宝身为一条沉稳的老狗,走起路来总是目不斜视。

卷毛还年轻,好动得很,一丁点声响都会汪汪叫,见着孩子玩儿也忍不住好奇地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