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他还得想法子祛除异味才行。

刚回到府里,他就把沉香手串脱了下来,免得连冯清岁给他的药串都被这手串的异味熏染了。

冯清岁瞅准时间来点菜呢,见状问道:“二爷这手串品相真好。”

纪长卿面无表情:“御赐的。”

冯清岁:“难怪。”

她刚要展示一下自己买回来的青头鸭,鼻尖忽然袭来一丝甜腻的异香。

顿时将目光投向纪长卿手中木串。

“二爷可否给我细看一下?”

纪长卿随手一递。

“有点怪味,你别凑近闻。”

音落,便见冯清岁将手串放到面前。

“……”

冯清岁细嗅了一下,认出这是自己和师父在西南偶然碰到过的芙蓉膏的香气,脸色骤然一沉。

“这异香是手串原来便有的,还是二爷房中沾染的?”

纪长卿神色一凛:“香气有问题?”

冯清岁点头。

“手串有芙蓉膏的香气,芙蓉膏能镇痛、止咳、止泻,但极易成瘾,会严重摧毁脏器和神经,让人形销骨立,轻则沦为行尸走肉,重则暴毙身亡。”

纪长卿:“!”

他脸色骤然沉了下去。

“这是下早朝时陛下给我的。”

冯清岁:“……”

还有很多大户人家没抄呢,皇帝就开始卸磨杀驴了?

她的表情过于直白,纪长卿眼角一抽。

“陛下恐怕也不知手串沾染的香气是什么。”

不然不会整日将这个手串戴在手上。